方才那盞冷茶潑向面門時,容咎幾不可察地前傾了一瞬,似要起,轉瞬又回原。
他是君,此前既已說了不會干涉文會,便得守諾。
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指漸漸收,骨節微微泛白。
他看著抬手隨意抹去眼睫上的水珠,甚至連眉頭都未多皺一下,便繼續以平穩從容的聲調陳述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