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咎并未著親王常服,只穿了一玄青的深,外罩一件毫無紋飾的墨大氅,腰間玉帶也簡潔得很,通上下再無多余飾。
可當他步堂中,那久居上位、經略四方的氣度便自然流瀉出來,步伐從容,肩背直,目平靜地掠過滿堂士子,并無刻意威,卻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息凝神。
他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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