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在譚同耳中,真是又驚又怕,想要解釋自己并無此意,可嗓子眼此時像被冰坨子凍住,支支吾吾半響說不出一個字。
他是站起來了,但子抖如篩糠,仿若半幅魂魄走了有一會兒,另外一半在偌大的軀中輕。
容咎冷眼見他這般,覺得無甚意思,有些人明明沒有半點文人風骨,卻偏偏要用清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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