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藏月這是第二次見到對方手背上那道貫穿傷,明明是一道陳年舊傷,不知為何,卻莫名覺得似乎更加猙獰了些……
宴席當然不是圍繞著柳藏月轉的,很快容咎又去了他,垂手恭送之際,視線無意中落在他腰間的白玉,玉佩上的斷連回紋線條可鑒,可見其主人時常把玩挲,才會如此清晰。
連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