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辰帝仍在乾元殿的龍椅上當傀儡皇帝,日日夜夜承著神魂侵蝕的撕裂之痛,生不如死,又死不掉。
謝令沒去看他。
沒有坐飛輦,沒有讓人隨行,就這麼獨自走在皇宮深長的甬道上。
五年前走過的那一回,夜飛冬雪,寒風冷冽。
而今日,烈高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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