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阿念白日里瘋跑了一整天,小子早已熬不住,蜷在炕角睡得香甜,小眉頭舒展,半點靜也無。
婉娘躺在炕的另一頭,氣息微,鬢角碎發被薄汗濡,在潔的額角,整個人得沒了力氣,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。
能覺到,今晚的四哥有些不同,帶著一子急切與火氣,似要將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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