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若有人問起那段時間在做什麼,只會輕描淡寫地回一句:“傷了,在養傷。”
隨後便會不聲地岔開話題,不再多言。
如果說那場江南之旅是一場繾綣的夢,那麼接下來的兩個月,便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噩夢。
從蘇州回來的第二天清晨,黑瞎子便如約而至。他站在院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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