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清在招待所大廳等著。
老板娘的男人姓周,四十出頭,黑臉膛,話不多,開一輛灰的面包車,後排座椅拆了,堆著半車空塑料筐。他看了沈清一眼,說“是你去城里吧。”,就把的背包拎上了車。
沈清坐在副駕駛,老周開了收音機,放著不知道哪個電臺的戲曲,咿咿呀呀的,聲音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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