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清是被院子里的說話聲吵醒的。縣城的招待所隔音不好,窗外有人在喊“裝備裝車”,接著是腳步聲和金屬撞聲。翻了個,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燈泡看了片刻,然後掀開被子下床。洗漱的水是涼的,拿巾了把臉,把頭發扎低馬尾,套上那件黑沖鋒,拎起背包出了房門。
樓梯口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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