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前一天下午,沈清正在店里給一只青花碗補最後一道釉。筆尖蘸著調好的釉料,順著沖線的紋路一筆一筆地填,手穩得像從來沒過。
周婷在旁邊整理客戶登記本,鉛筆在紙上沙沙地響,兩個人各忙各的,店里只有電暖的紅燈在墻角亮著。
電話響了,周婷接起來,說了兩句,捂著話筒遞過來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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