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的北京冷得實在,呵出的熱氣都能在睫上結霜。巷口的槐樹早就禿禿的了,老劉頭在店門口掛上了軍綠的厚棉簾,收音機挪到屋里窗臺上,京劇時不時夾著電流聲,他也不在意,說冬天嘛,將就著聽。煎餅大姐的攤子前頭多了一個煤爐,鋁壺突突地冒著白汽,隔一會兒就得往爐子里添塊蜂窩煤,鐵鉗夾煤的作比攤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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