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推開門,灶房燈火通明,蔥花熗鍋的香味兒飄出來。
蘇民的聲音,隔著門都聽得清清楚楚,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腔調:
“……我今天在運輸班可聽說了,有人舉報咱們廠資協作那事兒。你們猜寫匿名信的是誰?”
他故意低了聲音,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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