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在蘇河手里轉了半圈。
窗外的蟬得人心煩。他盯著杯沿那道磕出來的小豁口,看了足有半分鐘。
何巧巧不再說話,低頭織線,針針,細細碎碎的響。
蘇河把杯子擱下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聲音不高,像跟自己說的。
何巧巧頭都沒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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