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把這句話在心里重復了一遍,他的表沒有變化,只是微微躬了一下腰,應了聲“明白”,然後翻上馬,揚起一溜黃塵往城門方向馳去。
徐知白站在原地,目送副消失在土路盡頭揚起的塵土里。把刀重新杵在地上,雙手疊按在刀柄頂端,站姿端正。沒有敲門,沒有詢問,沒有做任何多余的作,只是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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