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實在想不通。”另一名胥吏蹙眉開口,“山路被我們堵得滴水不,外來商販無一敢縣,這批產既不賣,留著堆積在縣衙後院,難不還能憑空生出銀錢?”
“這種才最是可怕。”周顯沉聲道,語氣里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忌憚,“越是不聲,越是從容,越說明手里藏著我們不知道的底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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