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衙門回來後,春香又解氣又疚。
“娘子,早知道我昨日就不去汴河了。”
“只有千日做賊的,哪有千日防賊的?盧家賊心不死何曾料到?”
上回警告過後,大半年都不曾有過靜,原是暗中蟄伏。只等一擊斃命的機會。
這回沒有被算計功,全是因為差錯之下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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