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婳再睜開眼時,映眼簾的便是索恩帶著笑意的臉。
“恭喜小姐,手非常功!”
秦婳躺在病床上,腰間右側纏著一塊干凈的紗布。
麻藥的效力漸漸褪去,細微的鈍痛順著傷口漫開,但像是沒察覺到痛意,面平靜。
困擾了二十多年甚至差點將死的毒素就這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