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澄秋包子般白的小臉鼓著,一聽這話哭得更慘了,眼淚啪嗒啪嗒掉進了藥臼里。
“爹爹罰我。”噎著說道。
“你爹會罰你?”霍浥不信,“我看你爹疼你啊,走哪都帶著你。”
說來雖然他們大周朝子能上學堂能做生意,但是尋常家的兒,這個年歲應該還在家學繡花吧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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