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懷忱蹲在祁頌面前,手里還舉著一把扇子,言行舉止無一點和他的份相符。
祁頌忍不住笑了一下,往里挪了挪,“坐這兒。”
儲懷忱就聽話地起,坐在榻上,仍是問,“怎知是我?”
他是不會伺候人,只會被人伺候的。哪里知曉,就算他盡力將扇子搖得輕些,扇出來的風也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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