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有個庶的表姐,和一個來京趕考的學子私會,被人當場抓住了。”
祁頌簡單說了說,末了問儲懷忱,“寶慶姑姑當真心寬廣,家中不止有庶,還容庶的表姐在家中。”
寶慶可是公主,竟也容得下駙馬納妾?祁家從前不曾和皇家或勛貴打道,因此祁頌不太知曉這事是否符合禮法,只覺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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