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恨了。
時君棠看著眼前幾近失控的郁含煙:“含煙,我勸過你的。不止是我,你父親為了你的將來甚至冒死頂撞圣上,在書房外跪了一天一夜——這些,你都忘了麼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郁含煙的聲音陡然拔高,尖銳得刺耳,“那件事和這件事能一樣嗎?若查證屬實,他便做不太子了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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