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槿輕輕搖了搖頭:“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言謝。待安葬好令堂,你便留在公主府安心住下,雖然我們的婚期還有一年未至,但既已有婚約名分,你暫住此本就合合理。不必拘禮,也不必心生負擔。”
徐庭逸怔怔著,心口五味雜陳。
他知曉這婚約于而言,只不過是為了應付朝堂、遵從圣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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