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唐槿才慢慢平復下翻涌的心緒,聲音得很輕,褪去了方才的急切,只剩一片沉沉的落寞與妥協。
“褚大人不必這般防著本宮。本宮知曉你寒窗苦讀多年,一心仕途,那日之事,是本宮喝多了,一時失儀,并非本意。”
“你不必因此心存芥,更不必日日刻意避嫌。”
“你大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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