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聽完錦衛的匯報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他站在前書房里,面前是那個被撬開的暗格,空空如也。
他想起沈清辭把玉佩還回來時放在案上,說“臣不起”——那時候沈清辭還不肯接他的好意,但至是安全的。後來沈清辭終于肯接他了,肯戴他送的簪子,肯主抱他,肯在初雪中踮起腳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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