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又在床上躺了五天。
趙太醫說可以下床走了,但不能出門吹風。于是他的活范圍從偏殿的床擴展到了偏殿的窗。他把窗推開一條,手去接外面飄進來的雪花。
雪花落在掌心里,被他微涼的溫一激,好一會兒才化。他低頭看著掌心那點融化的雪水,想起西山梅林里蕭珩替他暖手時哈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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