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醒來的時候,天還沒亮。
偏殿的窗簾進一層薄薄的青灰晨,落在床帳上,把繡著暗金雲紋的帳幔映得朦朦朧朧。
他發現自己蓋著兩條被子——一條是自己昨晚睡時蓋的薄被,另一條是蕭珩的明黃龍紋厚毯,不知什麼時候被人加蓋在他上,得他有些不過氣,卻暖得不想彈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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