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過了三天,沈清辭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。他照常批折子、講書、喝茶,偶爾和蕭珩隔著一道珠簾聊幾句朝政。
他的作息確得像刻——卯時起床,亥時就寢,中間除了去上書房講書和去閣值房理公務,其余時間都在偏殿里安靜地待著。
他甚至可以稱得上這樣的生活——沒人來打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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