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從養心殿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他在蕭珩懷里靠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夕沉下去,宮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,久到他自己的心跳從急促重新變得平穩。
蕭珩一直抱著他沒有松手,下抵在他頭頂上,偶爾低頭用一他的頭發,作很輕很輕,像是怕驚醒一個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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