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回到舊居的時候已經快子時了。他推開門的瞬間就覺到了不對勁——屋里亮著燈。
不是他出門前忘記吹滅的那盞小油燈,是書案上多了一盞新的紗燈。紗燈旁邊放著那只悉的朱漆食盒,和一碗還在冒熱氣的銀耳羹。
蕭珩坐在他的椅子上,手里翻著他批了一半的折子,姿態隨意得好像在自家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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