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真正清醒過來,是在第四天的清晨。
不是迷迷糊糊地睜眼說幾句話又昏睡過去的那種“醒”,是意識完全回籠、能自己撐著床沿坐起來、還有力氣嫌藥苦的那種“醒”。
他醒來的時候,沈清辭正坐在床邊的凳子上,手里端著半碗溫水,看樣子是準備給他喂水。
“陛下覺如何?”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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