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是被抬回驛站的。
不是走回來的,不是扶回來的,是被四個軍侍衛用臨時卸下來的門板抬回來的。
他面如金紙,發烏,左肩的傷口雖然已經用布條扎,但毒氣蔓延得太快,整條手臂都腫了起來,手指泛著一種不祥的青紫。
沈清辭站在驛站門口,看著那扇門板由遠及近。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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