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禮部衙門的偏院,一大早就熱鬧起來了。
院子里臨時搭了一張長桌,桌上擺了一方硯臺、一支筆、一本名冊,桌後坐著一個人——岑九娘。
攬月樓的舞魁,京城歌舞行當里數一數二的人。
今日穿了一素凈的青灰,頭上只簪了一支銀簪,脂未施,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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