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姨娘的額頭已經一片青紫,滲著,但仿佛覺不到疼,只是機械地、一遍遍地磕著,里無聲地念念有詞,眼淚混著額頭的污,流了滿臉。
齊麟靜靜地看了一會兒,走到旁邊的團前,也跪了下來。
沒看觀音,而是看著陳姨娘磕破的額頭,聲音很平,沒什麼緒地問了一句:“好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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