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聿辭抬手,鄭重接過那卷滾燙圣旨,指尖微微發。
他叩首謝恩:“臣,領旨謝恩。”
起之時,眼底所有沉斂克制盡數褪去,只剩滾燙急切的思念。
他等這一日,等得太久。
從忍數月的小心翼翼,到徹夜權衡的自我犧牲,終于,得終,名正言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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