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管和板筋上來了,黑瞎子抓了一把心管。
張麒麟吃了一口茄子,烤得爛,蒜蓉鋪了滿滿一層。
“啞,你說咱倆以後就在北京待著了?”
張麒麟看向他:“你想去哪。”
“我哪都行。”黑瞎子聳聳肩,“以前跑慣了,哪兒都待過,哪兒也待不長。但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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