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頭說。”中間那個男人四十來歲,國字臉,眼神很沉,“慢慢說,不著急。”
汪小雨點點頭,從怎麼被“親爹”賣給汪家開始,講到基地里的黑課和白課。
越說越順溜。
每天凌晨五點的能訓練,夜晚審訊課上那些淋淋的案例教學。
那是第一次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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