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齒道:“我就是小心眼,就是容不下這盞燈!江屹他什麼意思?送什麼不好,偏要送一盞擱在屋里的夜燈?還故意做得這麼,討你歡心。”
“可不明擺著想讓你擺出來,用來膈應我麼。他好歹毒的心思,這是想每晚都化作這勞什子燭,守著你呢。那些個文人彎彎繞的腸子最花了。其心可誅!簡直其心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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