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氏瞧著他慘敗的臉,面不忍:“阿煦,我知這麼多年來,你心里一直有,如今自是難。可往後的日子還長,你還是要看得開。這樣對你,對阿窈都好。”
沈煦沒聽進去母親的話,夢囈一樣道:“院試時,他是案首,我是次元,已是不及。秋闈時,他是解元,而我不過占個五魁,已是有了更大的差距。再到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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