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里渾渾噩噩,痛苦與歡快的記憶同時想起,明明是同一個人,可面對自己時的態度卻完全不同。
花晚倦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,傷口傳來細微的刺痛。
他緩緩抬起眼眸,視線越過彌漫的妖氣與攢的人頭,極其準地,落在了祭壇下某個角落。
鹿飲溪和謝池映就站在那里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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