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極白,是那種常年于山嶺,不見烈日的冷白。
眉骨鋒利如刀削,眼尾微微上挑,瞳是深潭般墨綠,浸了苗嶺晨霧。
薄卻像染了般殷紅,上帶著一種妖異的,明明是年形,卻著一生人勿近的疏離。
著靛藍對襟短褂,襟邊緣用銀線勾勒著暗紋,烏黑長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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