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開自己視為恥辱的傷疤,將淋淋的爛袒給人看。
刻意藏的不堪,其實早就淡去,只是從未愈合。
發現有一丁點愈合的苗頭,裴直就會強行將其撕開,直到重新覺到疼痛,才覺得痛快。
只有疼能讓他覺得,自己還活著。
現在,蜿蜒丑陋的疤痕上開了朵小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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