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夜穿著一件低領蕾襯衫,著一曖昧的紅痕,在風眠面前走來走去。
“風管家,還是你清閑。你都不知道,雌主昨天可兇了,我今天早上起來都快疼死了。”
果然飛羽那個小板滿足不了雌主,也多虧了他這張臉,就是比風眠生得更加風。
“怪不得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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