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天雲影歸山,長河流水遠去。
恍惚間,又是一年春。
禹州的城墻已經塌了半面,缺口涌進來的叛軍像決堤的洪水,殺也殺不盡、堵也堵不住。
城磚里剛冒頭的青草被無數雙腳踩爛,和著暗紅的,還未開始生長,就已經死亡。
膠著多月的禹州戰事,終于分出勝負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