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鏡前。
沈之予著鏡中的妻子,親了親鬢角。
他的卿卿,總是那麼心。
在大雍,以下犯上的奴才,死了也就死了,哪有什麼為什麼。
何況崔應淮只怕本就不喜晚絮。
畢竟岳母早亡,作為伺候之人,理應陪葬。
能活到今日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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