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于謙醉酒醒來,他已經不太記得自己昨晚說了什麼話,做了什麼事。
正在此時朱瞻基從外面走進來,讓他寫一篇關于邊疆的策論。
還說寫的好就恕他昨天前失儀之罪。
于謙聞言二話不說,拿起筆就筆疾書。
朱瞻基又讓守了于謙一夜的朱高熾先回去,他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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