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擓著筐子往家瘋跑,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院里站著個蓬頭垢面的漢子,著膀子,脊梁上曬得黝黑發亮。
春桃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這人是西邊村里的張瘋子。
他手里攥著手腕的柴火子,正對著大黃胡揮舞。
大黃死死堵在堂屋門口,脊背繃得像張拉滿的弓,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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