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已經徹底褪去了,晨霧裹挾著涼爽的風漫進了街頭巷尾,李涯就這麼在空的客廳里枯坐了一整夜。
墻上的掛鐘發出七點整的提醒聲時,他才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,重新恢復了往日里冷沉穩的神態。只是他的眼底深,始終漫出來一片薄薄的悲涼。
李涯回到二樓臥室,簡單沖了個澡。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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