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菡愣怔怔抬起右手。
手腕外側面確實有一塊指甲大小的紅胎記,像一朵小小的梅花,還好看。
“十歲那年冬天,我媽媽得了很重的病,在醫院里九死一生。春節的時候其實已經病穩定,可我還是很害怕。”
“那天去醫院看媽媽回來,屋里有客人,我就沒進去。一個人躲在院子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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