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檸也的確這麼做了,不過把臉皮撕下來是不可能的,拿自己的外套把臉遮住,只留出腳下的視野,以免摔倒。
只可惜,在路過阮知琰病床邊上的時候,原本看著天花板的眼睛突然調轉了方向,就連頭都偏過來了。
“你去哪兒?”
他的語調低沉,聲音還著點剛學會說話的嘶啞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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