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時很氣,氣的心口悶悶的。
阮知予給自己拉黑也就算了,好不容易打通了電話,卻這麼著急要掛斷。
對自己,就這麼不耐煩嗎?
氣惱與失落之下,他的理智也局限于怎麼讓阮知予多跟自己說幾句話上。
“你別忘了,阮家的莊園和工廠都在我手上,你這樣對我,是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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